「海l告诉我的。」

        「果然...她怎麽都没跟我说...你的存在...」冠睿露出受伤的表情,肩膀顿时垮了下来。

        「她最近有b较好吗?」

        「你不会去问她喔。」冠睿说完,随即又叹了一口气,瘫坐到阶梯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说:「其实我不清楚。」

        「怎麽说?」

        「每次问她昨天在做什麽,她总有一段时间述说得很模糊,像是昨天她好像就自己一个人去甜点店、公园,但问她为什麽去,她却回答不知道。」

        承汉抬起头,露出爽朗的笑容,轻拍冠睿的肩膀说:「有时人不都喜欢走走看看吗?不用小题大作啦。」

        冠睿把承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掉,面无表情地的看着承汉後,低声说:「少跟我装熟,你们这群人根本不了解海l,不懂她内心的痛苦!」

        承汉用手肘戳冠睿的手臂笑说:「我们可以一起治疗海l内心的伤...」还没说完,冠睿突然大幅度的挥舞手臂,把承汉手挥开,怒斥道:「别说得那麽轻松,像你这种没经过伤害的人根本不懂海l的痛!」

        承汉愣了几秒,露出爽朗的笑容说:「所以才需要我们一起阿!」

        看承汉突然笑了起来,冠睿有些错愕,因为以前那些人通常一被那样说,不是嘲弄的回答:「不要讲的自己很认识海l。」就是狠狠的往他脸上打一拳,而像承汉这样毫不在乎的笑,他倒是第一次见到,隐约对他产生了些好感,但脸皮拉不下来,脸上仍保持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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