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们人类可真虚伪,你父亲就不这样,他说我让他很舒服。”
我的头垂的更低了,求求,我不想听禽兽老父亲,和一只狐狸的情色史。
“你大半夜的,就这样从营帐中出来了!?”
我想转移话题,奈何动物不懂这些。
“是啊,我刚交配完,很舒服,过来看看另一个恩人。”
她是一只动物,一只动物,不要和它一般见识。
“殷寿要我附身殷启,在庆功宴会上做一出弑父夺位的戏。”
我点点头,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我内心深处的渴望,是社稷安康,与我父亲有悖,你又要听谁的?”
“莫说那些他登帝位,我再即位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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