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我无法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也惦记我的屁股,或是别的什么。
他又说:“在监狱,特立独行可不是值得弘扬的好习惯。你叫什么名字,还是说叫小鸭子?”
我怒视他,他愣了愣,我低下头道:“杜江。”
他手心向我侧过来:“徐弘毅。”
我握了握他的手,小声的谢谢他愿意做我朋友。
徐弘毅仰靠在上阶台阶上说:“我给你提个建议吧。”他下巴朝空地一处打球的男人抬了抬,“如果不想被当女人,要么是本身很强,要么是有人可以倚仗。你这小身板,只能选择后者。我打听过了,‘骁’是这里的老大,被一群人操和被一个人操总是要做个抉择吧。你要是愿意,我认识一个熟人,可以让他帮你引荐一下。”
我狐疑道:“为什么帮我。”
他笑了笑:“到时候替我在他耳边吹吹风,说几句好话,我也想有个人可以倚仗。”
我说:“那你怎么不自己去奉献这个屁眼。”
徐弘毅说:“看不上我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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