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通过巷子口,是一座座筒子楼,头顶破旧的天线交叉,外装的空调油腻脏污,雨水让地面脏兮兮的糊成一团,周边偶尔传来狗吠声。
许随站在家门口,正准备打开门,突然顿在原地。
他表情意外的平静,回头环顾四周。
筒子楼还是那个筒子楼,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各户人家的嘈杂声消失了,寂静的诡异。
他记得,左边邻居是一对常年争吵的夫妻,歇斯底里的骂声和打架声吵得人耳鸣,投诉上门都不管用。
他还记得,右边的邻居是一家带孙子的老人,孩子一有事就哭喊,吵的人睡不着觉。
现在,挨家挨户的灯光都亮着,看似正常,掩盖的却是吃人兽口。
许随沉默了很久,他收回手,转而去推邻居家的门。
他踩到一地鲜血。
许随低头一看,地上横躺着两具被分尸的尸体,正是那对习惯争吵的夫妻,头颅散在地上,那双血淋淋的眼睛像怨鬼似的瞪着他。
许随看了很久,这才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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