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桦猛然站起,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犹如尖锐的利刃划破寂静。他一把拉过文忻,把人堵在自己与书桌之间。
文忻踉跄了几步,被反折着左手转了半圈按在桌前。他腹部抵着桌边无法前进,疼痛之下努力地把身体前倾想要远离桌边减轻挤压。
因为身体倾斜重心不稳,文忻一手撑在了书桌上。桌上还铺着高长桦的那幅湖光山色图,墨迹未干。即便这画已经因为高长桦随手一扔的画笔染上了突兀的墨痕,文忻也不敢毁了剩下的部分,他把手撑了在右上角的画纸空白处。
高长桦压在文忻背后的手让他不断弯下腰去,为了不碰到身前的画他只好努力地挺起胸仰起脖子。但手上的支点离得太远不好借力,怕自己一下子跌到画上,文忻不断挪动着脚步调整姿势。
可给他的空间总是越来越小的,文忻苦苦撑着悬空身体,用力紧绷之下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高长桦看他悬在桌上努力地挺胸昂头,用力下压的腰和为了远离桌边而挺起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高长桦用另一只手从他脊背自上而下顺着腰线摸到臀部,顺滑地把这条弧线摸了一遍。
“嗯……”文忻发出了小小的鼻音。高长桦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服,让他感觉浑身战栗,鸡皮疙瘩简直都要起来了。
高长桦的手停在了臀部。文忻身体颀长,看着清清瘦瘦完全是小少年的体型,屁股也小但却意外的肉感十足。柔软的衣物紧贴在他身上,让饱满圆润形如蜜桃的臀部一览无遗。
高长桦一张手就抓住了一片臀瓣,他捏玩了两下,手感很好,软嫩而又有弹性。
高长桦故意加了点力道把人稍稍往下按了按,控制着让他更加贴近桌面但也不至于跌下去,看着他不停地颤抖,颇有些恶趣味的问道:“怎么,你是怕弄脏我这幅画?可你刚才不是也看见了,这画早就被我那一笔毁了。毁了的画还用得着如此吗?一道痕迹和两道痕迹又有什么不同呢?”
文忻艰难地回答:“回殿下……殿下的墨宝……应由殿下处置……小、小的不敢……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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