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桦顿觉得无趣,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没有意义的找茬行为。他确实生月铮的气,但为难这两个送过来的书童也没有用。

        现在月铮要闭门谢客为先祖祭典祈福的消息全长林殿上下都知道,估计其它殿里月铮也会送去消息,也就是说现在不论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他都不能轻举妄动了。

        看来是没办法再去找月铮问清楚了。高长桦恨恨地想,你就躲吧,难道还能躲我一辈子吗?先祖祭典一到我不还是能再见到你!

        高长桦心中恼火无处发泄,一连好几天长时间的待在书房里,不为看书就为了盯着文忻和文乙干活。

        陪读的卢信察觉出高长桦情绪有些不对,但他想想高长桦作为皇子只不过偶尔心情不好小打小闹地为难一下两个书童,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这也没耽误学习就随他去了。

        这天天气晴朗,向来勤于练武的卢信就约着几人去宫外军营校场练习骑射,高长桦大半个月没见月铮心里烦躁就回绝了。

        他待在书房里执笔描绘一幅湖光山色的工笔画。这幅画已经画过很多版了,他本来是想送给月铮的,但怎么画都感觉不满意,所以改了又改,到现在也没画完。

        画完湖边早春的嫩芽,高长桦又停了下来。他打量着自己的画,感觉这画里宁静的湖光山色里似乎被一丝突兀的烦躁之意缠绕着,但他又找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高长桦看向桌边正磨墨的文忻:“你来看看,这画怎么样?”

        一直安静地待在旁边伺候的文忻顿了顿,他看向那幅画,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殿下这是想听好话,还是只想随口找个理由找找他的麻烦?

        看出文忻的犹豫,高长桦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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