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和裴母都很和善,大概是常年隐居的关系,身上带着淡然平静的气质。他们邀请高长桦留下用了膳,因为想见见裴炎他应了下来,可惜直到饭后高长桦告辞离开,裴炎也没有出现。

        第二天,高长桦打着探望远行归来的未婚夫的旗号再次到裴府拜访。

        昨天顾忌着礼数和裴父裴母,高长桦没敢问裴炎的行踪。今天他正大光明地来,倒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裴炎就在房间,高长桦找过去的时候他正摆弄着几个铜板。多日不见,裴炎好像一点都没有变,没有晒黑也没有胖没有瘦。

        裴炎对高长桦的到来并不惊讶,从他进门起就有仆从通传了他的消息:“殿下。多日不见,可还安好?”

        高长桦脸上掩不住地笑:“裴炎。”

        裴炎眉眼带笑,向着高长桦微张双手。高长桦快步上前,两人一起抱了会儿。

        裴炎拉着高长桦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高长桦浅品一口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这一路如何?”

        “托殿下的福,自然是一路顺风。”裴炎悠然品茶。

        虽然赶路也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但裴炎还是挑着给高长桦讲了讲沿途的风景。呆到傍晚,高长桦在裴炎屋里用了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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