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乌巢却撇了撇嘴,却想太子妃有什么了不起。

        不也是两个奶子一只逼嘛,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若是换成旁人,知道这事,多半要么觉得惶恐,知道了如此大的宫闱秘辛,或是想着攀龙附凤,成为皇后心腹,但着乌巢此人乃是一奇恶人,但她从小就喜欢磋磨,小的时候用指甲掐蚂蚁,或是用热油烫毛虫都没少做过,等她长大些了,性子又更加古怪,旁人若是骂她作恶,她便认作是叫好一般,作得更凶,更厉害些,若是这也便就是一寻常恶人,但她若是偶尔做了些好事行了善,被路人见到夸了,她翻倒会认真自省后改了,且下次决计不再作。

        现在乌巢也完全没有打了皇后的惶恐,她反倒兴奋起来。

        自己现下骑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脖子,拿大耳刮子给她当驴一样的抽,搞得她现在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于是变本加厉地开始欺负云清衫。

        “哈哈哈哈皇后娘娘,你成猪头了。”

        乌巢笑着,将旁边矮几上的铜镜拿出来晾在云清衫面前。

        云清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哪里还有平日里母仪天下那副尊贵的样子,两个脸颊肿得老高,挤得眼睛都显得小了许多,上面好多个红红的五指印,越看越觉得蠢钝。

        自己一个皇后被一个倒夜香的宫女给打成这样,若是薛贵妃知道了,肯定要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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