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保佑她健康吧,妈妈,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牧昭言收回视线,看着妹妹小鸟似地在墓碑前说个不停。

        父母的碑立在最边缘,有足够的空间,燃起火苗,焚烧祭品。

        哥哥g起了烧火工的活,阔绰地往火里扔着筹码。

        她讲得有些缺氧,蹲在原地喘气,右手摩挲着印刷T的凹槽。

        “……我有时候会觉得,只要我不来墓地,就可以骗自己。说爸爸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总有一天会回来看我。”

        “会的。”牧昭言开口安慰,“他们会进入你的梦里看你的。”

        “……没有。”她摇头,“一次也没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或许就是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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