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用危马上追上去,大手强行揽住他肩膀,热烘烘的脑袋贴过来:“好兄弟,小回回,江组长,江大爷,江祖宗,江爸爸,江爹!我给你打这么多电话,当然是有事情找你帮忙,看在我喊你一声爹的份上,你就帮帮兄弟这回吧!”
“撒开,”江回挑开平直的淡色唇线,冷着脸训斥他,“叫爸爸都没用,我没时间陪你玩这些有的没的。”
陈用危从小到大被人捧惯了,要是别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早摔门走人,只有发小江回才有在他这里冷脸的资格,他夸张地喊:“爷爷!爷爷爷爷爷爷!江爷爷!江爷爷总行了吧!”
靠在耳边的音量太大,江回不适地皱了皱,下意识抖肩想要挣脱开陈用危的搂抱:“我耳朵疼。”
“疼啊?那我给你揉揉耳朵。”陈用危想也不想地伸手去摸江回白嫩的耳垂。
江回一个“别”字还在喉间,温热的大手就摸上了他敏感至极的地带,让他忍不住双腿酸软,如被强力电流击中,猛然发出一声暧昧黏腻的鼻音:“嗯?”
陈用危顿时咧开嘴,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现在愿意帮忙了吗,兄弟?”
“烦!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招?”江回伸出双手死命去掰握住他通红耳垂的可恶大手,冷淡的脸色因有薄怒而生动。
“那你答应。”
“好好好,你放开,我答应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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