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吻着安淼抱着安淼揉着他的奶子的时候他就只剩一个念头,他要肏他。

        他已经迫不及待去挖掘并占有他的宝藏。

        可眼下俨然不是一个恰当的场所。

        没办法,他只能暂且忍耐,但一些甜头必不可少,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的猎物也很可口不是么。

        想罢,男人略显急躁粗鲁的动作稍稍放缓,他色气又有技巧地揉着两瓣肉实的屁股,紧闭敏感的菊穴时不时被冷空气侵袭,不自禁地张翕,渗出些许的湿液。

        安淼就是个生瓜蛋子,何曾遭受过这种玩弄,外加屁股本就是他的敏感带,被人这般恶意淫靡地亵玩,阳具很快勃起发硬,就连藏在中央被阴唇牢牢锁着的雌穴都不禁情动地分泌出些许隐秘的液体。

        他顿时心慌了起来,既心虚又害怕,他怕被男人发现他不知廉耻的一面,他怕男人又会用言语羞辱他,他脸白了,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发红发热。

        因为男人握上了他的阳具,拇指轻柔又有巧劲地揉着他的龟头。

        他贴近他的耳根低哑发笑,如他所害怕的那般,他又是用那种下流猥琐的口吻说:“宝贝,你硬了,这么舒服吗?”

        “想不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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