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歌,我们是……不可能的。”
“是么,那为什么你不敢看着我说?”
安淼有些狼狈地侧着脸,面对宴少歌的气定神闲,他仿佛成了那个心虚有愧的人。
可他的确不敢直视宴少歌,那双眼睛太明亮,太耀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时,仿佛能把他看穿。
“谁说我不敢,我只是……”
“那你看着我。”
安淼被迫跟他对视。
山顶很暗。
唯一光源只有头顶远方的星河。
纵使如此,安淼还是看清了宴少歌,那双如火焰般灼热明亮的眼睛正认真地凝望着他——
“安淼,告诉我,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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