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淼几乎快弹起来,哭声愈发甜腻凄惨。

        实在太可怕了。

        剧烈又汹涌的快感几乎淹没了他所有理智,他近乎化身欲望的奴隶。

        过分敏感的地界被碰触,泛起细微的疼痛,但很快,这点疼痛被渴望代替,他近乎渴求地望着腿间的alpha,希望他能尽快结束这种软折磨,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可宴少歌似乎铁了心要先用舌头把安淼奸个透,尽管他鸡巴已经硬得跟铁棍一样,迫不及待想找个洞捅一捅。

        Alpha虽然是第一次真身上阵体验性爱,但理论知识尚算丰富,还具备alpha的生物本能,宴少歌即便只是用舌头也能带给安淼近乎极致的快感。

        更别说他还坏心眼地去挑拨那颗肉乎乎、小小的阴蒂,或揉或摁,或刮蹭或捻揉。

        安淼的大小阴唇彻底翻开,如同绽放的花蕾,花芯被玩得红肿挺立,穴口糊满粘稠淫水,猩红的舌头被紧紧夹在中央,内里的舌尖如锋利的软钩狠狠勾着他的骚点——

        安淼霎时绷紧了身体,咬着牙呜咽出声。

        他身体在抽搐,在痉挛。

        阴穴从内部深处喷溅出淫荡的水液,灌了宴少歌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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