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淼拍了拍臊红的脸蛋,吃力地下床去了厨房。

        他实在有点饿,索性在厨房吃喝起来。

        宴少歌说是尽快回来,但真回来已经是后半夜。

        安淼刚直播完睡下,哪曾想有只手从被子里伸进来,好险没把他吓一跳。

        要不是整个人被一把搂住,宴少歌困倦又委屈的声音在颈窝响起,他差点一肘子怼过去。

        “好累啊老婆,唔,好想老婆……”

        二十岁出头的男大撒着娇说想念,炽热又浓烈的宠溺扑面而来,从未经历过的安淼招架不住,一下软了下来。

        他反手摸了摸宴少歌的头发:“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在呢。”

        宴少歌满足地蹭蹭他的手心,火热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再往边上偏一点就是beta残疾的腺体,但纵使看不见,是众所皆知的摆设,上面也没少alpha标记的牙印,现在还红肿着一块。

        嗅着自己留在beta腺体处的信息素,alpha越发满足,但同样也有些不满,才几个小时,信息素就淡了一半。

        宴少歌用舌尖舔了舔犬齿,强忍下继续标记的冲动,beta腺体还肿着,承受不了新一轮的摧残。

        “还不想休息,我想……我想舔老婆的小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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