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好了接下来如何利用音符给自己谋取私利,哪知道宴少歌如此鸡贼,下手如此之快,转眼就抢先一步登堂入室。

        他本以为心里只有奚楚的安淼不会接受宴少歌,他还搁那沾沾自喜,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谁知道——

        “可是宝贝儿,睡完负责也是成年人的一种默契。”

        听出暮诃想表达的意思,安淼好一阵惊讶。

        “不不用了,谢谢……不是,我现在有对象了,不需要——”

        “可你们的感情并不牢靠,不是吗?”

        安淼被噎了一下,脸色渐渐难看。

        “不管怎么说,我不需要你的负责。”

        安淼要走了,他不想再听暮诃重复他跟宴少歌之间的问题。

        暮诃没让他走,伟岸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如影随形地挡在安淼跟前。

        “为什么?宴少歌你都能接受,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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