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被臊的满脸通红,又没法反驳。“你那驴屌跟黑人似的你光荣!”骂完才发现跟夸他吊大似的。
现在那个粉粉嫩嫩的小眼被鸡巴撑的发白,一圈薄膜一样箍在紫红的鸡巴上,每次鸡巴一动,那层薄膜跟要裂开一样,但是又没有裂开,反而慢慢适应了侵入者,开始蠕动着吸吮起来。
“奥,屁眼又吸了,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干了吧。”傅靳州爽的皱眉,手上揉捏着两瓣屁股,挤压着肠道内的鸡巴。
“操你妈,你才是被男人肏烂了吧,鸡巴都阳痿了!”张磊气急骂道,骂完爽是爽了,但是他很快又后悔激怒这个小崽子了。
“我阳痿,行,让你见识见识我是不是阳痿。”傅靳州冷笑一声,本来就大的鸡巴竟然又胀大了一点,缓和下来的动作瞬间激烈起来,双手固定住直往前窜的屁股,鸡巴飞快的进进出出,将穴捣得啪啪直响,隐隐约约还有水声。
“啊啊啊啊慢点慢点啊啊啊操你妈是不是出血了。”张磊感觉后面又麻又痛,屁眼要裂了的感觉,他忍不住回头想看看是不是出血了,这水声感觉流的还不少,别被男人干的大出血进医院,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他身子一动,屁眼也跟着受力,猛地锁紧,将男人夹的鸡巴直抖。
“说你骚还上瘾了是吧,什么血,都是你屁股流的骚水,你尝尝。”说着傅靳州手往两人相连接的地方一揩,就伸张磊嘴里了。
“唔唔唔唔呕。”张磊气的想骂娘,但是仔细一品确实不是血,没有那种血腥味,也就放心了,但是一股恶心劲涌了上来。
“这是你那骚鸡巴尿的吧,一股骚味。”张磊恶狠狠的说。
傅靳州全当助兴了,动作缓慢下来,腰扭了扭,鸡巴在肠道里变换角度的插来插去,一会顶这边一会戳那边的,像找什么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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