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沈窈枝说:“我今晚只想陪着宁宁。”

        霍时誉从未觉得时间能这么漫长,以至于他终于难以忍耐,推开了病房的门。

        玫瑰花落在了地上,蛋糕盒子也被失控地随手抛在桌头。沈窈枝心头一跳,被人从背后紧紧搂住,雪白下巴也被粗暴抬起,艰难仰起头来,接受丈夫的激吻。

        “呜……霍、霍时誉……哈……”

        霍时誉粗糙的大掌捧着他的脸颊,弯下腰来蛮横深吻。沈窈枝眼角泪痕未干,莹润肩头轻而易举地就被他健硕有力的双臂箍紧,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张开红唇与他舌尖缠绕亲吻。

        霍宁还在床上睡着。沈窈枝意识到了这一点,紧张得耳颈通红。他用力推着霍时誉的胸膛,而今天的丈夫也不知怎么,像是一头饿急了的野狼,望着他的眼底一片贪婪欲望。

        也不知道被强吻了多久,霍时誉把他半抱起来,抵在病床边的床头柜上。

        沈窈枝眼尾潮湿浓红:“你干什么……”

        霍时誉还在吮吻着他的脖颈。丈夫身上烫得要命,那些刺青就像蛇一样爬动着,狰狞又骇人。尽管如此,他还是抵着沈窈枝的额心,低沉道:“宝宝,我想见你。”

        沈窈枝真的有些看不懂了。想见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