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怜光被夹得头皮一紧,龟头抵住穴心,精液激烈的冲刷着肠壁。
“好烫!哈啊……哈啊……”
白望尖呼一声,而后房间里只剩下俩人的喘息声。
大约半分钟后,白望逐渐恢复过来,但是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小光,帮我把手铐解开,我手举的快累死了。还有衣服黏在我身上,黏糊糊的,我得去洗个澡。”
时怜光顺从的解开手铐,但当白望准备起身去浴室时,却握紧了拉着白望的手,眼巴巴的看着白望,“哥哥……别走哥哥……我难受……”说着把白望的手放到他又抬起头的性器上
“……”白望感受到手心的滚烫。
“你小子,再做一次也可以,但是你得收着点,我感觉我快要碎了。”白望说着狠狠揉了揉小光的脑袋。
“哥哥最好了!我知道的,对不起哥哥,我会轻点的~”
白望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到床尾,解开白衬衫的扣子,也扔到一旁,白衬衫皱皱巴巴的,显示着衣服主人遭受了什么对待。白望做完这些,感觉手腕一阵酸,心想下次还是不玩这些了。
白望的小穴还吐着时怜光的精液,完全不需要润滑,时怜光的阴茎畅通无阻。时怜光阴茎插在白望穴里,“你后背我还没吃到呢哥哥。”说着将白望翻了个身,阴茎在小穴里磨了一圈,“啊……你!”这下刺激的白望到了小高潮,阴茎吐出一抹浓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