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他不想被任何人注视。
可当他抱着这样的期待,穿着一身被污水淋湿的校服推开天台门的那一刻,他却对上了一双静如死水的眼眸。
……很显然,他不是这个天台上唯一的来客。而天台上的另一个来客穿着一身与他一样又不一样的校服。
他们之间相似之处在于校服都是一个款式,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对方穿的校服干干净净,石跃却是一身脏污,就像是两个极端。
一边清爽,一边泥泞。
而见到对方,狼狈的石跃立刻抓紧了衣角。
可这时露出窘态的人并不知道迎着阳光,他身上潮湿的半透明布料裹着留有捆绑红痕的身体,将那强壮的体格用咸湿的弧度展现给天台上的另一人看。
那人抬眼,见石跃身上的肉色被紧贴身体曲线的布料拉扯,既像裹着蜂蜜的苹果,又像是包裹着草莓糖的单薄糖纸,衣料轻薄到只要沾上点点水色,就能让人看到布料下被人掐到红紫的乳肉,被人吸到肿起上翘的奶头,以及腰侧带有性暗示的指痕。
那些痕迹看着不像是一个人留下的,淫乱到好像石跃在来这之前吞了不少人的鸡巴。也可以说石跃衣服上每一道被蹂躏出的褶皱,都在向周围的人说明他遇到了什么事。
可这里没有人想问石跃需不需要帮助。
天台上的那个人就这样看着,他以冷漠的姿态站在石跃的对面,嘴里咬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慵懒的样子与石跃紧张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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