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跃,我只是要你来我的胯间取衣服,你表现得这么不情愿做什么?”
石跃一时语塞,被欺负怕了的人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争没用他回话,开始当着其他人的面曲解他的意图:“还是说你来我这想取的不是衣服,所以你才这么扭扭捏捏?”
这是在说什么?
石跃错愕地抬眼。
秦争迎着石跃的目光,刻意笑眯眯地说:“石跃,你这样做可不好,江训因为你那天不肯口交气了好久,你这样搞倒像是我故意在江训面前炫耀我能用你,江训不能一样。”他很是虚伪,很快装出不想兄弟情被破坏的苦恼,转而去“劝”石跃,“这样吧,为了避免江训误会,你把我们如今要办的事当着江训的面说清楚。”
石跃这时还没反应过来,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不解的表情,磕磕巴巴地重复了一遍:“说清楚?”
“对。”秦争点头,高兴地说,“你要告诉江训,你如今来到我的身下,不是为了碰我的东西,而是来取你盖在我东西上的衣服。当然……你要是之后故意摸到了,那就另算了。”
这叫哪门子说清楚!另算又要算什么?!
面对这种羞辱,石跃说什么也不肯张开嘴。
秦争看似无所谓,转头却问江训:“你知道他父亲的电话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