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石跃抓着行李箱就想跑。
秦争见他被磋磨许久底线还在,闷劲不改,气得把被安知摆弄的火气一同扔给了他,直接追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头发,粗鲁地踹开他的行李箱,恨声说:“你跑什么?我长得很可怕吗?还是说你觉得两条腿多余,想要我打断一条?”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面对这种欺辱,石跃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此刻终于爆发。红了眼的他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秦争,一字一顿道:“我为什么跑你不知道吗?”
秦争对上他满是恨意的眼睛,先是愣了一下,随之轻笑一声,用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说:“刚对你好一点,你就敢还嘴了是吗?”
而后,轻笑的话语伴随着暴躁的拳头一起跟了上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十分刺耳。
江训看到这一幕先是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之后他见石跃被打也没有松口,又慢慢坐了回去。
此刻安知还在看书,平静的脸上没有半点怜悯,只是无所谓地想着他好像是忘记告诉石跃了,他们三个人从小就喜欢打拳。他们的身手和技巧,与石跃单靠锻炼堆出来的花架子完全不一样……
等到晚上,躺在新宿舍中,嘴角青紫的石跃面朝墙壁,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连带着表情也比之前多了几分神经质。而一旁的江训有着老年人的作息,早早就睡了。秦争这时躺在石跃对面的床上没有动静,也不知到底睡没睡。
石跃观察半天。
眼下这个房间里唯一发出声音的就是刚放下书起身向浴室走去的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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