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训走之前瞄了一眼桌子上的草莓,不知想到了什么,把石跃买的饮料和草莓都带了过去。?
一进入休息室,安知便按着石跃跪下,对着石跃的嘴解开了裤子。
有意往唇缝中塞去的肉块存在感极强,石跃对这东西不陌生,但对安知企图把这东西塞进他嘴里的行为很陌生,毕竟对面这些人这段时间还算“仁慈”,并未真正用性器插入他上下两张嘴,致使他想不通对方今日为何改了心思,就抢在对方把龟头送进嘴里之前往后退去。
可是围着他的身体滴口水的人从不只有安知。
身后等待已久的秦争见他往后仰,心思一动,顺势将他按倒在地,对着他的脸解开了裤子,将兴奋的性器贴在他英挺的鼻子上,使得他一呼吸就能感受到脸上那物的气味。他一时不察,上一秒吃痛于后背与冷硬的地板贴在一起,下一秒惊慌于一个东西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近乎是想也没想,被压住的男人开始挣扎起来。
秦争见石跃慌张,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后双腿分开跪在石跃的脸侧,一只手勾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往上带去,用肉棒从他的头顶蹭着他的整张脸,缓缓移动腰身。
江训是在这个时候带着草莓走进来的,但这时的江训并不知道他还带来了一条尾巴。
休息室的门没关好。
大概是休息室的主人知道自己的分量,以为不会有人随便接近这里,便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留有一道不算谨慎的缝隙,而缝隙之中有着一只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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