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来,最开始上他的人就是……
【安知。】
他晃着身体,念着这个名字,上面的嘴含着秦争的东西,下面的嘴伺候着江训的东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反复蹂躏。
而江训惦记他很久,在他身上发泄出来的火不比安知小。但与安知那时不同,他在跟江训做爱的同时还要接受秦争扯奶头插嘴的骚扰,难耐到只想以昏过去的窝囊相,躲避着有些变得舒爽的疯狂性爱。
之后江训和秦争一同射在他上下两张嘴中。
他被迫张开上面和下面的两张嘴,刚刚才接住了对方射进来的东西,又发现这两个人交换了位置。
没过多久,他的后穴再次被人捅开,嘴巴里也重新含住了沾满了浊液的肉棒。但这次塞进他嘴里的性器十分肮脏,上面有他穴里面的水,有江训射出的精液,也有安知留下的精水。他很厌恶,却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在秦争的胯下晃动身子,摇着奶,被人肆意淫辱。
一旁第一个弄了他的安知在这时也靠了过来,一把抓住他晃来晃去的奶尖,扶着性器对准他的乳肉,开始用龟头压着他被江训捏肿了的奶头,将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胸肉压出一个明显的肉坑,反复蹂躏那顶端的肉粒。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石跃的后穴一直都是一个人抽出去,一个人插进来,开开合合,吞含吐出,如此重复,从未有休息的时间。
途中石跃被人玩昏过去两次,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以背对着安知,屁股里含着安知性器的姿势坐在安知的怀里,前面是替他口的秦争,嘴里含着的是江训的东西。老实说,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被人操傻了,他不止不知道羞,甚至隐隐感受不到快感或是痛感,直到天黑了,从床上被人拖到地上,从地上被人按在窗前的他才听到了打火机再次响起的声音,一直玩弄着他身体的人这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房间里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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