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月宛国,除了意料之外的质子,你早有其他打算,借由此次借兵,你打算以保护之名,让大安国的兵驻守在番国边境,一来对国境线有所缓冲,二来若月宛国再次跳反,此军可迅速阻止。这是一石二鸟的计划。

        你向龙成君和使者提出在协约书上增加驻边的条例,龙成君觉得不妥始终拒绝,但你十分坚持,若不同意,绝不出兵。最后迫于急需求援的压力,月宛国使者还是做了退步。双方以血结为契书,当即生效。你不仅命令早已准备好的一万兵马明日就集结,随使者增援;还打算在三日后举行赏花宴,高调为质子接风洗尘。

        商讨完这一切,等质子和使臣离开,已过了数个时辰。你自然没忘记屏风后的穆昼,拍了拍手,让他出来。

        穆昼缓缓跪行出来,股间全是干涩的精斑和黏糊的体液,潮红的脸上下唇因为压抑呻吟几乎被咬破皮,后穴被缅铃折腾得太久,双腿一路打着颤,原本好不容易习惯了刺激的缅铃因为跪行的姿势被挤压到深处,惹得隐秘之处再次涌出滴滴答答的淫液,顺着挪动的双膝流淌到地上,留下一路诞液,他失神地低下头,等待着惩罚降临。

        你捏住穆昼的下巴,宫人早已将那碗放到你面前,大半碗的淫液,全是他刚刚潮吹滴落的。你将整碗水整个浇淋在穆昼脸上,显出十分失望的神情。

        “阿昼,知道为什么宠幸你吗?”

        你轻轻拍了拍穆昼湿润的脸,缓缓说道:“因为你听话,让朕放心。

        “但今天由于你的失礼,朕少亲近了一个美人。”

        穆昼深深低下头:“臣甘愿受罚,请陛下治臣的罪。”

        “要训殿嬷嬷来,就在这执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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