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者,心难宁之;不劫者,灾劫难避。
不管是什么名字,总归都只是他这个人而已。
梦碎裂开去。
但宁不劫没有醒。
他前些日子炼新药的时候出了些岔子,这几日过的都不怎么安宁。今日又着了风,现在便又疼又病。
宁不劫缩在床上,被子掉在一边,满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却睁不开眼睛,连有人迈着步子走到自己卧榻之侧都无法察觉。
君先生站在他床边看着他,要想说——这个人现在是自讨苦吃,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却在宁不劫床边站了好半天没有离去。
君先生就这么看了半天,又走近了去看宁不劫,看见宁不劫没有血色的唇被他自己咬的渗血。
君先生认命一样去抓他的手给他把脉,把完脉捏着宁不劫的脸往他嘴里塞进一颗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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