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被他捡回暗香的时候没多大差别。

        也不是没差别。

        宁不劫眉间多了太多郁气。

        宁不劫从前也是这样一张脸,只是当时他尚还年少,纵然是被仇恨浸染也不至于有这样深重的郁气。

        不知为何,君先生突然想要叹气。

        好半天过去,宁不劫逐渐平静下来,但还是没有醒。

        君先生把他放在床上,又从地上捡起被子盖在他身上,在他床前站了小半天,有几分想不通自己是在干什么,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宁不劫醒过来的时候是大早上。

        他心事重,素来少眠,一般情况下都起的很早。

        他掀开很厚重的被子,走出门的时候闻见空气里若有似无的兰香,拄着手杖站在寒风里迟迟没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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