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带不算员工餐,记得给钱。”老板站在一旁说。任春泽点点头。

        回家路上任春泽想着,如果汤寒没走,这份饭就给他吃。

        汤寒是个很捧场的人。

        当任春泽打开门时,正巧碰见他洗完澡披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真是抱歉!”汤寒看到有人回来,连忙打招呼,“本该等你回来再借用浴室,但我身上都是泥...”

        或许是觉认为裸身见面比挂泥见面更尴尬,汤寒的脸有点红。

        任春泽神色古怪。倒不是因为汤寒选择洗澡的时间巧妙,也不是因为放在客厅的浴巾被人用了,而是他看见就在汤寒腰部靠上的位置,有两块神似脚印的淤青。

        他踢人的力气有这么大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那份盒饭自然是归汤寒所有。

        汤寒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吃饭。任春泽寻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捧着本看。

        他两三天没吃饭,现在确实是有点饿了。不稍片刻盒饭就已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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