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弈看到傅觉这样的动作,眼神游移闪躲。

        “好吧,骆总现在不想说,这张嘴就不必再用了。”

        傅觉站起身,拆开一包医用纱布,回头让骆弈张开嘴巴。骆弈不必说出羞耻的话语,这个要求就乖乖应下,张大嘴巴。

        傅觉把棉纱整整齐齐一块一块放入骆弈口中,舌头上,两腮,仔仔细细填满每一丝空隙,直到再也放不进去。骆弈的嘴这时已经很难合上了,傅觉手动辅助了一下,勉强算是闭上了。

        骆弈的脸也因为口中塞满棉纱而涨大变形,傅觉又推了一下骆弈的下巴,用皮肤胶带牢牢缠紧,骆弈的下巴和嘴都被掩盖在胶带下面,更无法吐出棉纱。傅觉又给骆弈脸上挂上一个口罩,用胶带缠好眼睛,骆弈又陷入了黑暗中。

        随后,他感觉到行李箱的另一半被翻过来,咔哒两声,行李箱盖子被扣好,然后是环绕他身体周围的长长的拉链声,接着,他感觉到行李箱被竖起来了,在里面的骆弈却是头朝下的姿势。

        骆弈赶忙用鼻子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提醒傅觉,然而嘴巴被完全堵死,又隔了口罩了行李箱两层阻碍,本就微乎其微的声音更是细若蚊呐,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不过傅觉亲手把骆弈抱进行李箱,他又怎会不知对方在箱子里的处境呢?这自然是他故意为之,此时傅觉把耳朵贴在行李箱上,正好听到了骆弈的哼唧声,他笑了一声后用指关节敲了敲箱子,道:“安静点,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这里面装了什么吗?”

        骆弈顿时不做声了,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压在脖子和肩膀处实在不好受,更何况他此时他的嘴还被严严实实地堵着,也无法辅助呼吸,只有鼻子可以吸气,还被口罩阻挡了些许,顿时,骆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傅觉也知道对方的处境,虽然是故意的,不过也是因为在行李箱底部开了气孔防止骆弈在里面窒息,便没再继续逗弄他,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屋子。

        骆弈感觉到行李箱开始变得倾斜,脖子和肩颈处受到的压力登时小了许多。他感觉到轮子咕噜噜地转动起来,行李箱也从稳定变得摇摇晃晃,知道这是开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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