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石化在原地，“啊？”了一声。
谢知扬道：“你先别方，八字没一撇呢。”
老李忽然拽住人，小声道：“不是……你还想有一撇啊？”
谢知扬眼尾狭长，看人一眼，又“嗯”了一声。
老李懵了，茫然半天，道：“什……什么时候的事啊。”
谢知扬低头闲闲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老李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像兄长像父亲，他有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他。他想了一会道：“也没多久，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老李觉得自己血压蹭蹭往上飙，他咳嗽了一下，道：“小扬，你别冲动……你明明……”你明明是喜欢女人的啊。
谢知扬叹息道：“这世界上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老李道：“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不然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谢知扬道：“早看过了。”他望着前方的背影，喃喃道：“我不想瞒着你，但是我也没把握，你就当不知道吧，没准过些日子我可能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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