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书对长生一语双关地说:「不管怎样,你都不该偷东西,这世上大家都在自食其力地生活,偷盗者就算一时得逞,最终也会被世人鄙视。」
对面传来咳嗽声,苏唯正在喝茶,被他的话呛到了,捂着嘴巴咳嗽起来。
长生看看他,又看看沈玉书,可怜巴巴地说:「对不起,我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我以後再也不会这样了,哥哥,你救救我吧。」
苏唯止住咳嗽,正sE说:「不,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世上每个人都在偷东西,有人偷名有人偷利,所以一件事一T两面,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端看你偷的是什麽。」
孩子听不懂,脸上写满了迷惑的表情,沈玉书没好气地说:「你这是谬论。」
「通常被倡导的都是我这样的言论,尤其是在这个时代里。」
沈玉书没有再反驳,因为他知道苏唯说的都是实话。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强敌四起,战乱不断,有手段的人飞h腾达,而正直的人却被打击镇压,这些道理沈玉书都懂,但懂得跟接受是两回事。
晚饭吃完了,苏唯拿着他中意的自画像起身告辞,沈玉书没挽留他,而是说:「请付钱。」
「付什麽钱?」
「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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