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后紧接着便是白昼,这件事被当做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被贺重泽放在心上,他想这可能是最近太忙了,用了太多的抑制剂导致有些耐受的原因,第二天便按预定的签署合同去了。
签署仪式比预想的要耗时,光是标书的细节就又商议了大半天,加上最近几天一针接一针的抑制剂打下去,体内的热欲被硬生生压着发不出来,让贺重泽燥闷得厉害,导致他一贯的头疼又犯了。
青年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薄唇微微呼出口浊气。
“药。”他伸出手示意,聂岚便听话得立刻摸出自己老板常吃的阵痛药来,看着他仰起纤细的脖颈,就着茶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只是白药下肚,额角的突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加严重了些,等到贺重泽注意到时,他的呼吸音已经十分粗重了,直到硬撑着到合同签署完毕,额上已经浮了不少细细密密的汗珠。
手拉着领口的领带扯松了些,纽扣被粗鲁的动作崩掉几颗。身体越来越热,贺重泽把脑袋软搭在皮沙发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沉重的气息让他微微沁湿的胸口大幅度起伏,白皙的脖颈仰颤着,偶尔能看到那颗漂亮的喉结跟着吞咽上下滚动一次,透明的汗珠顺着额角深深滑落进鬓边,让他栗色的发丝黏糊糊得粘在了额上。
“老板?没事吧?”
聂岚送走客人后回来就看到他的老板在沙发上依着,浑身烫的发红,眉目紧闭,含着难耐的痛苦,朱唇浅张,领口松散,隐约露出些纤瘦的锁骨。
听到这句话,贺重泽缓缓张开眼睛,对上聂岚的视线,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眼前的景象竟已经虚晃一片,只看到个虚晃的人影,他脑子僵得厉害,举起发麻的手臂把这人影往自己身边招呼了两下。
“…过来。”
只见这双失焦到瞳孔涣散的眸子慢慢泛起几丝薄红,看着人影慢吞吞得走到自己身侧,薄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便伸手拽着对方的领带猛地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身体快速敲撞在一起,给聂岚撞的鼻头一酸,紧接着便被对方捏住下巴,宛如野兽般开始撕咬起自己的嘴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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