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谁也不见,连送饭的丫鬟都不被准许入内。
外面的人不知道耿安国在干什么,但都很清楚对方十分暴躁,不时能听见砸东西的声音。
义成军几位高级将领聚集在节度使府,急得也是团团转。
“军帅还没有出来?”
“还没有。”
“还在摔东西?”
“房子都要给掀了!”
“军帅这到底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把自己关起来发脾气?”
“我们同生共死这么多年,一起从梁山来到郓州,一起跟北胡大军浴血拼杀百战余生,一起夺取郓州做了这里的主人,荣华富贵好不快活,二当家怎么就把我们当成了外人?”
“唉,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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