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信件对我而言的确非常重要,而且要是收到信件却不回信的话,後果可是更加地严重呢!」点了点头,修铭老实地回答着。

        「那和我一样,我也是喜欢收到对方回信的人。」一听到修铭的回答,乔高兴地附和着,却不知….听的一方早已沈黑的脸sE。

        「”她”和你可是完全不同的,你可别将”她”和你相提并论。」”她”对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即便只是稍稍的将从事”男宠”工作的乔相提并论,怒气就快要让修铭无法承受。

        「….」刺痛,尖锐的刺痛来得又猛又急,让恍若在云端上漂浮的乔瞬间跌落至地狱的无底闇黑的深渊里。

        天堂与地狱竟然是如此的贴近与一线之隔。

        痛楚像是揪住他整个心脏般,让他几乎快要无法呼x1。

        “和我完全不同”、”和我是不能相提并论”?

        原来,他还是那一位他刚进这间套房里的那位尊贵客人,原来,一切都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修铭对他的好只是起於一时的”怜悯”罢了。好痛,为自己,为如此愚昧的自己,为自己曾经将心陷落於他的自己。

        放在水留下的手掌用力地紧握着,像是要逞罚这般像是刚踏入这行业的青涩男宠一般,还对这类位处於金字塔高阶的人心存着幻想。事实总是事实,无论修铭给予他多少的….”大方”,在修铭的心中,他的身分总是一名伺候他的男宠。

        他们两人的身分始终都是买卖的交易关系,在踏出这扇门前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与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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