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你说未婚妻那次就是开玩笑!”白茜柚马上委屈控诉。
天知道她当时听了有多高兴。
商渡并不说话,只是又覆上去轻柔吻她,白茜柚被哄得迷迷糊糊,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热气笼着她的身体,白茜柚急促地呼吸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商渡。
她像是大尺度本子里被吻到即将崩溃的人物,可商渡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衣冠楚楚,只有被她攥着的领带皱皱巴巴,神色冷静得好像没有经历这场激烈的热吻,还是那个欺霜赛雪的清冷仙子,只是她一个人沉沦其间。
白茜柚不满地搂住他,抿吻他的唇缝,悄悄地用气音问,“你起来了吗?”
商渡眼神一下变得极暗极深,喉结重重碾过,“茜茜,在外边不要惹我。”
小猫咪不知死活地继续撩拨,“你刚才不说话,是不是表示之前说未婚妻那次其实不是开玩笑,那个时候你就有点喜欢我了?”
白茜柚太想知道商渡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了。
男生又堵住了她的唇,半吻不吻间喑哑低语,“跟祁临洲说了什么?”
商渡贴近了她,两人上本身没有缝隙,白茜柚的胳膊无力地搭在商渡肩头,手腕垂下来像濒死的天鹅,“没,没说什么,他要去打职业电竞,要去封闭性训练了,临走来告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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