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柚觉得自己更变态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着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商渡,心里涌起一些莫名的冲动。
他此刻,好适合被欺负。
破碎的,清冷的,从神坛拽下来沾染上世间的污浊和晦涩。
比如,粗暴地扯开他的衬衫,让纽扣绷得到处都是,最好还能打到商渡下颌,让他露出隐忍的吃痛表情。
然后虚虚掐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等到第二天红痕还不消,再沿着淡下的颜色或轻或重地印上吻痕。
白茜柚想着想着,不自觉摸向商渡腰带,被男生握住了不老实的手,继续放到他胸上。
白茜柚抵着商渡的肩平复呼吸,觉得舌根有些麻。
吻得,太狠了。
商渡偏过脸啜吻女孩滚烫柔软的脸颊,收拢双臂将人搂紧,嗓音喑哑含笑,“茜茜有没有高兴一点?”
“不高兴的话,还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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