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父亲发现,白家已经借着这笔款度过危机,他自然是大发雷霆,和白闫明要绝交,白闫明又是下跪又是乞求,带着一家老小丢人现眼,还拿你和你妈妈威胁,说马上要生产了,这个时候要是两家闹崩必定对双方公司都有影响,肯定会让你妈妈受惊,到时候难产就不好了。”

        成卓说到这,恨恨地咬牙,“商总就是心软!如果他当时铁了心要撤资严查,白闫明一定会坐牢。”

        “他这一心软,埋下祸根,白闫明和聂香彻底盯上了商总夫妇,那两个畜生一边伏低做小摆出可怜样博同情,一边私下腐蚀商家的高层。”

        “也算是你父亲当年有些监管不力,全身心都在家庭里,公司高层包括那个副总在内,一共五人被白闫明私下往来,他未曾发觉,后来,后来就被下属实名举报,作假的证据链确凿,白闫明用了两三年时间做这个圈套,你父母逃无可逃。”

        成卓闭了闭眼睛,声音隐隐发颤,“商总被害身亡,你母亲,你母亲……”

        面对商渡,成卓说不出口。

        “我母亲被白闫明威胁,如果她从了白闫明,就可以饶我一命,不从,我会比我母亲先死。”商渡淡淡地开口。

        成卓震惊地看着他,“你,你知道!?”

        “我亲眼看见过,”商渡嗓音低哑,垂眸望着木质桌面上的纹路,恍若呓语,“这么多年,我无数次梦到我母亲被一团黑影捆住,她尖利的哭嚎和嘶吼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

        成卓豁然起身,眼底猩红,低吼出声,“这个畜生!畜生不如的东西!他怎么能!……”

        “我能记起来的不多,关于父亲的我一点不知道,只有母亲被欺辱后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我能记得。”商渡阖上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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