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爱?我都快夹死了好嘛!”女孩很不服气。

        商渡勾了勾唇角,忽地将人抱起往主卧方向去,“嗯,好,我知道茜茜很会。”

        白茜柚听出他怀里的意思,小脸倏地一红,没反对,一声不吭地搂紧他。

        小别胜新婚,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而且这里她不熟悉,完全被商渡支配,有种淡淡的惊慌,像是随时都可能被别人看见,还有对陌生环境的下意识抗拒,都让她无比紧,惹得商渡索取无度,低喘急促。

        白茜柚浑身都泛着粉红,什么时候哭出来的都不知道,躺在陌生又熟悉的黑色大床上,没注意细细的床柱跟家里的有些许区别。

        她被卷入名为商渡的热浪,对外界感知一片模糊,等到结束了,才感觉到商渡似乎在摸她的脚腕。

        自从她在第一次后问商渡怎么没有给她留下遍布的吻痕咬痕后,商渡就很热衷这件事。

        白茜柚绵软的小肚子和细腰是重灾区,尤其腰窝,再然后就是腿上。

        现在感觉商渡在摆弄她的脚踝,白茜柚还以为他这次咬在那了,忍不住瑟缩一下,闭着眼睛哑声嘟哝抱怨,“你也别什么地方都咬啊……”

        商渡凑过来蹭蹭她带着汗珠的额,“好乖,睡吧。”

        白茜柚倦极地沉入梦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