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洗好澡出来,按部就班。
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他是活人又不是死人,但即便是最该沉沦的时候,他的神情也没什么变化,眼神依旧清明深邃,是桑夏永远接触不到,也进不去的世界。
桑夏满足了。
白琛下床简单收拾一下,定了闹钟阖眸休息。
他还要去工作。
等到桑夏醒后,白琛再次重复他不能给予任何金钱以外的反馈,这是他的问题,“……那就坚持到你不能坚持为止吧,这场关系,你可以随时叫停。”
桑夏满足地搂住他。
她当时真的以为,她可以坚持住,可以接受白琛的所有。
即便冷淡。
因为他这样冷淡,却温柔地对她,这难道不是偏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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