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分离,你止不住地喘息。傅融气息不变,把手伸到你面前,“你把我的手全弄湿了。”
他没说谎,傅融的手经年握笔工作,手指修长白皙,食指和中指带着纯黑的指套,两指夹着书页翻书,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账本的时候像画一样。
现在却湿漉漉的,尤其是那两根带了黑色指套的手指,沾满了体液,润得水光潋滟。
他用沾满黏液的手指在你唇上摩挲,最后伸进你口中。
好咸。
那两根手指在口中随意搅动,时不时夹住舌头,还要把舌拽出口中,欣赏绣衣楼主管不住自己的津液从口中流出才好。
你不甘一直落下风,见他下腹还硬挺着,就上手去撩拨他,果不其然他变了神色。
这才对嘛。
鹰犬还是要有鹰犬的模样。
“够了。”傅融握住你的手腕,可你怎么会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