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能忍,我恨恨地想,再这样跟他犟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我自己,面上却说:“好啦好啦,别生气啦。”

        我轻吻了一下脸边的阴茎,看来这次难以轻易哄过去了,只能在这方面补救一下了。

        我嘴唇贴着阴茎,舌头熟练地打着圈舔,手上也没闲着,上下撸动给予他快感。

        我舌头舔得泛酸的时候,袁基终于开始发号施令:“玩够了吗?”

        他睨了我一眼,旋即不容抗拒地按下我的头。

        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捅进我的喉咙。我已经可以在他捅进来的时侯咽下生理性的恶心,努力放松喉腔让他操得更深些。

        “乖。”袁基轻抚着我的头发夸奖。

        袁基是很好的老师,悉心教导、恩威并施下,我早已精通此道,此刻就像老师在抽查功课,而我卖力地展示一般,不敢在基本功上有什么闪失。

        反复地收缩喉管的同时,舌头贴着柱身舔,含了一会儿,退出来一点,再吞进去,上下摇晃着脑袋吞吐。

        “长公子!”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我蓦然停住了,袁基的手却没松开,他朝对面房间打招呼的人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游刃有余地跟对方攀谈,放在我后脑的手却加重了几分力,我只好维持着跪姿继续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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