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方苗,眼睛湿润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眉目含春,嘴唇微张着只深喘气,双腿大张,腿间的几把已经对你敬礼,被撑开的肠穴油光闪亮,正在一翕一张不停地吞吐着你的手指。

        你把手收回来,抬起你早已挺翘的几把,扶着龟头对准微微张开的穴口挺身插了进去。

        你和方苗同时倒吸一口气。有点疼,太紧了,箍得慌。

        方苗这时回神看向你,又低头瞅了眼自己的身下,一根圆柱一样粗硬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还在不停往里挤。

        虽然过去很多年,他也不太记得当年死亡时的疼痛,但是看见这一幕他还是有些残留在灵魂里的恐惧。

        他的几把几乎是瞬间就软了下来。

        方苗伸出手推向你的胸膛。

        你还在慢慢挺动,让他适应,拉过他的手腕就放在了肩上,俯身黏糊地亲吻安抚,渐渐地,你的卵蛋碰到了他的臀肉。

        你一只手揉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揉捏他身前半硬半软的几把,晃动腰腹慢慢摩擦他敏感的穴口和前列腺。

        方苗放开了眉头,渐渐得了趣味,他双手掐向你的脖颈,感受着手心里跳动的脉搏,鲜活的、愉悦的、温暖的男性身体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身体里有来自别人的几把在抽插,很胀,有点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从小腹升起来的暖流游走全身,一股酥麻感从这里流向四肢百骸。方苗被这种感觉刺激地流出了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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