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合的唇凑近耳畔,用着压低成气流的声音说着,“孤办不到……”
哑然像一块粗糙的砂纸,磨砺的陈默的心开始一阵一阵得抽痛。
话语卡在喉咙里。
像一根横刺。
“您别……”
陈默攥了攥拳,重重叩首在周璟鞋尖儿前的一寸处,“您待奴已是极好……再多的,奴不敢妄奢。”
周璟摸了摸蜷缩在脚边的犬,手指触及鞭伤的裂口时,身体还是会忍不住僵,没抖不是不疼,硬挨着,假装能够习惯。
“今儿是十五,晚上摆宴的时候,你不在,你可知道青离他们是怎么瞪孤的吗?”
“他们不明说……可都在给孤脸色看,”周璟坐在石子路上带几分无奈地说着,“你知道给孤明里暗里招惹了多少情敌吗蠢狗。”
“其实本王是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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