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主子受累,亲自动手教训他。
周璟怕他跪坏了膝盖,要他去床上,软褥垫着,到底比冰冷的地面舒服的多。陈默不推辞主子好意,也着实是磋磨了多年,身子骨不比少时经折腾了。周璟勾了勾陈默随手挽起的头发,顿时扯散了大半。如瀑的头发滑下,被璟爷握在手里些,拨弄着查看,不由得心惊。
除却浮表一层,竟是花白了大半。可不许是三个月白尽了这头发,想着平日里没觉察过,定是这畜生下了好些心思遮掩。周璟被那白透的银线曜得晃眼,勾一段缠在指上,心下想,陈默的年纪是在他之下的。
许是主子那点愧怜的心思没遮掩尽数写在了脸上,陈默也是慨然不已。生老病死是自然之事,想劝人无须挂怀,又缄口。想着,周璟劳心劳力筹谋多年,鬓角额前耳后亦是早早地见了白,于年纪无关,只是操劳过度,提早耗尽了元气。
遑论他了。
生就的劳碌命。
两人一时恍忽,周璟从背后揽住跪坐着的陈默,微凉的两张面庞,挨近了,贴在一起,他吻男人的额角,吻过眼尾的细纹,在侧脸颈项处印下一连串琐碎的红印子。耳鬓厮磨。周璟抱得越发紧,仿佛有人要从他手里抢走这个陪了多年又破破烂烂的玩具。便是,坏了毁了也是他的。
“该罚。”
耳边响起这几个字,被说得咬牙切齿,恨恨不已。
陈默这时便应当回身跪得板正,认罪承泽的。却没有,也是被抱得紧了,动不得,他只抬手,用手心包住周璟抱住他的手,拇指蹭着主人白皙的腕,讨巧一般地说着,“劳主上教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