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还不够,陈默自己也知道,稍微动了动,腰塌得更软几分,胸乳紧压在褥面上,随着动作摩擦彩线绣得纹章。削瘦的指掰紧了肿烂的臀肉,使躲在里出的穴口露出人前,再过分一些,不知羞地在主子面前做腌臜的动作,肉穴翕合着,吐出穴心来,好让落下的每一板子不仅敲打穴口几寸更直直地劈进内里,抽肿穴肉。
周璟轻轻一点,陈默就配合着把穴口掰扯的更大。肿烫的软肉被自己的手指包裹狠心攥揉着,青白的指印子,软红的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挣扎想要逃离束缚的粉团子。
那种地方被狠狠责打,即便是陈默,即便是做惯了的事情,也还是疼得暗暗抽气。只是一具身体早被调教淫荡非常,贱烂的尻穴被一根死物责打,也痴缠得紧。吞吞吐吐地分泌肠液,窄边儿一落下来就馋得紧紧裹住,疼很了也不松口,内里打不到的地方麻痒难当。
疼,又给吊着磨得发痒。
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了一尾红,眸光被无声氤氲开的雾气润得凄婉。周璟得了趣味,几下抽得轻快,调弄着动了情沾了欲的男人,不上不下的磋磨。
呵气如兰……冷硬的身子就软了,化了,抽了骨去,任着摆弄出喜欢的模样。
四指宽的板子被人坏心眼地一下子捅进去,狠狠地砸上空虚已久的穴心,尖锐的四个尖角,硬实棱子不留情地剐蹭着被撑扯的穴壁。身下人不自觉呜咽了一声,又很快抽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打那口不肯合拢的穴眼。
啪啪啪啪,淫水混着血丝被抽打出淫靡的水声,又轻又急,疼过是痒。而对于被稍稍疼爱过的肠肉无疑是隔靴搔痒。
是责罚来着……对吧?
陈默难耐压下心中的羞愧,却对上了主子含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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