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冷肃地跪在地上的人,在漠北混饭吃的各位官二代、富二代们还是脸熟的,那是杀人人都来不及眨眼的阎罗恶鬼,早在跟着周璟以前就有些名气,只不过距今时日已不短,很少有人再提起了。
眼下被人恶意地踩着脸按在地上摩擦,不由得感慨到,真是暴殄天物呐。
戏弄地够了,周璟翻身上马很是潇洒,手里挽住缰绳,对陪着来站了半天的众人道,“都是新买进的好马,诸位挑一匹心怡的,算作本王送的,尽可以玩个尽兴。”
说罢,扬鞭纵马,一迹绝尘。
陈默立在一边瞧着自家主子的恣意模样,不自觉也笑了,从明争暗斗的权谋中暂时脱身出来的某人这时竟显出与年龄不衬的几分少年意气来。
马踏雪尘,溅起一片金砂。
雄健的骏马与驭马之人浑然一体,活像一件艺术品。
周璟玩去了,陈默不再拘着那几分虚礼,懒靠在一边的撑棚的木杆上,仗着目力过人,肆无忌惮地将自家主子上上下下端详个遍,这是不常有的机会。为着人给定下的规矩严苛,人就是站在他眼前,他也只能把目光投向地面。偶尔疼得很了,也会盯着被锦靴勾勒出姣好形状的小腿和脚踝出神,似乎这样抽筋断骨的苦楚就能有所缓解。
呼,
他吐出一口气,像一团白烟散开在冷干的空气里。身材真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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