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舟在浴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狗东西若不碰他他就不姓江。系统940呜呜哇哇“舟舟宝贝爱情的滋润要来了吗呜呜。”你他妈知道个屁的爱情,做爱就是爱情?江与舟无语。
江与舟拖拖拉拉洗了快要一小时,他在浴室门前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很安静。
江与舟从浴室里出来,他拽紧了浴袍。肖麹只给了浴袍,但他在行李箱里有其他衣服,只要快点穿好就没那么可怕,显然他没有这个机会。
肖麹人高马大的杵在床边正牢牢的盯着他。江与舟的头发没有擦干,水滴顺着发梢滑落在脸颊和脖颈,他看起来很紧张,把浴袍恨不得穿成军大衣,能遮的都尽力去遮。肖麹贪婪的扫视裸露的莹白小腿和圆润粉白的脚趾,黏在泛着潮气的粉色脸蛋和柔软的唇,恨不得舔干净每一滴水珠。江与舟如坐针毡,“我要穿衣服。”
“不急。”肖麹逼近了人,拿着毛巾给人擦头发,他的欲望顶的浴袍高高翘起,他的呼吸喷吐都要烫到江与舟的脖颈和耳尖,欲望强烈又急切,但肖麹又愿意慢慢给人擦干吹发,毕竟已经到了嘴边了早晚都会进肚子,片刻的等待算得了什么。江与舟满心惶恐,肖麹贴着擦头发吹风,翘起的鸡巴时有时无的蹭到他,他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动不了身了。
“吹干了呢宝贝,你好香啊。”肖麹恶趣味的逗弄,手指绕着人家的头发,把僵硬的人手臂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抱紧我。”人一下子被抱坐到了肖麹的大腿上,“怎么这么香,我早就想问了这是体香吗。”他的鼻子贴着人脸颊往脖颈处嗅闻着,也不在意人是否回答,炙烫的大掌握着腰肢,轻微的滑动。鼻尖触碰到了锁骨,还要意欲往下,江与舟一颤有了动作,肖麹确定了“唔,果然是体香呢宝贝。”
江与舟手臂抽回来抵在两人之间,“你说过不碰我的。”他的黑眼珠明亮,巴巴的看着肖麹。
“啊,是吗,可是宝贝好香啊,是只有脖子香吗,还是全身都香,我先闻闻看看。”肖麹一手就把人镇压住。
“你骗人,滚开,不行。”江与舟的反抗渐不出一滴水花。
腰间的大手游走几个来回江与舟就软下身子,肖麹一脸的痴迷,“宝贝再使劲动动,小屁股用力压压鸡巴。”江与舟被他的粗鄙的话吓得僵住不敢再动。屁股底下的东西兴奋的跳动。左右都便宜了肖麹。他的脸都要埋进人的胸膛,鼻尖不遗余力的耸动嗅闻,带起一片麻痒,他在浴袍里说话,呼吸喷洒就晕开粉色,说不要脸的话“这里也好香,怎么出汗了,我帮你弄干净。”急切的大舌头终于尝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奶尖,“你快滚,你唔-”系统的敏感度确实不是白加的,舌头疯狂的舔动吮吸爽的江与舟头皮发麻,就是被钳制的胳膊有些酸。
舌尖顶弄着奶头,没几下奶尖就投降挺立起来。热情的唇舌不肯离开,厚重的吻落下来,乳肉被吮进又吐出着玩弄,色情的湿漉漉的肿胀起来,这人才舍得换个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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