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时安裤子就被剥了个干净,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凸,鸡儿梆硬的立着,薄薄的表皮被青筋透过,变得狰狞。因为憋了一天,颜色成了深深的紫红色,珍珠紧密贴着马眼,急促呼吸间才漏出丁点银色管道的缝隙。
神色脆弱,时安眼神哀求的看向时依,他真的要憋疯了。
“被一根小小的耳钉堵就尿不出来了,你是真的很想尿吗?我怎么觉得还可以忍忍呢。”时依偏头看着他。
时安感到委屈,“不是你说的下晚自习后才能取下吗,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时依挑眉,她确实是这么要求的,不过没想到时安第一次憋尿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这身子适应力和忍耐力较一般人强上不少。
她笑眯眯蹲下身,拍了拍时安的脸,道,“耳钉我就不取了,我想看你这样尿出来。”
得到了允许,这事就简单了。时安松了口气,他小腹暗暗使劲,谁知任由此刻尿意磅礴,却也难以撼动小小耳钉位置,二者紧密镶嵌在一起,密不可分。
努力了半晌,感受着来自膀胱仿佛要爆炸了般的压力,他嗓音染上几丝哭腔,声线颤抖着,向时依求助道,“尿...尿不出来...可以把耳针取出来吗?”
“不行。”
时安要绝望了,两条腿憋得哆嗦起来,白晃晃的腿肉颤动不已,显得腿间紫红的阴茎奇怪得可怕。
“不过,我可以帮帮你。”时依命令时安躺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