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我是你哥,我...我不能在你面前做这种事。”
时依笑容收敛,眼底是黑森森的冷意,声音也回到以前的冷漠,“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
“只是以后,你也别管我那么多。”
听到这话,时安心跟被针扎了一样疼,时依冷淡的脸色让他仿佛回到之前两人相处的岁月,没有什么笑容,也没有交谈。更不用谈,没了他时依肯定还会去找其他人,是她那才分了一天的小男友吗,想到这,时安只觉得整个腹腔都闷疼不已。
他根本不能忍受时依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如果一定要有个人,那时安宁愿这个人是他。
他意识到时依话语里的本质其实是一场交换,时安要给她提供她想要的,满足她的好奇心,以时依不找别的男人作为交换。
颤抖的手哆哆嗦嗦覆盖上单薄的内裤,他咬牙回道,“我是愿意的。”
内裤褪下,被双脚踩着,时安双手蜷缩在身侧,忐忑紧张的看着时依,他觉得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打量扫视着。
“自己玩自己不会吗?”时依冷声道。
手覆上高高翘立的阴茎,龟头上早已遍布黏腻水光,陆续滴出的前列腺液将硕大的冠状头部涂膜得油光晶亮。
时安像以前一样自摸着,一只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着,前列腺液从龟头带到柱身,粘结在青筋显露的肉柱上,代替润滑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另一只手不断摩挲着龟头,扫过马眼,两只手相互作用,快得几乎出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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