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痕交叠,痛楚加倍,身后如同掀皮泼油,二十下过后,许亦不可避免的偏斜了身子。
“别忘了规矩。”
贺景行出声提醒他,好似冷酷无情,同时又爱怜的把手背贴在他屁股上给他降温,冰冷的手背很快便被肿肉烤热。
他很清楚许亦此刻正在经受怎样的痛楚。
“对不起老公。”
求饶是没用的,许亦颤巍巍的把伤痕遍布的屁股一遍遍撅高,贺景行则是更加卖力的,又重又急,这一下还未完全消化,另一处又粉墨登场,他在每一板里都吃尽苦头。
他怀疑,那块姜是不是碎在了身体里,否则怎会如此刺痛。
“嗯!啊——疼!”
他终于有些经受不住,双腿打颤,微昂脖颈频频呼痛,“老公……疼!”
“手。”
贺景行无情的用板子扒拉开他横在腰上跃跃欲试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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