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姜折磨过的穴口粉红色,一点薄肿,指腹刚刚触及便被包裹。
“告诉老公,这儿要罚多少下?”
“一百二十下。”
“还不快掰开请老公罚?”
“请老公打烂阿亦的小穴。”
“去选个你喜欢的工具。”
许亦拿着小皮拍回来,跪在他跟前的垫子上,待他接手,便转身跪趴,最大限度的分开腿,隐秘出尽显无疑。
贺景行下手狠辣,方寸大的皮拍将所有力气汇聚至于一点。
三五下,脆弱的小穴已经明显红肿。
皮拍却依然狠厉,毫不留情,许亦紧紧握着自己的脚踝,泪珠大颗大颗落下来,哀声痛吟难以咽下。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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